


时远时近的光
| 2007-04-05 20:38:56 来自: 裙子 Touch的评论 ![]() ![]() ![]() ![]() 天气预报报出今天有雨,在我探出窗户收衣服的时候,楼下走过微卷着头发的男孩,两手枕着后脑勺维持摇晃的姿势,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路上。过几分钟后面跑 来一个女生,拎着书包在男孩身边转两圈,然后和他并肩走。我想起那个人应该是叫做上杉达也,旁边的是浅仓南。而上杉和也没有来。 上杉达也从来不会太故意地去记什么事情。有些事发生过,留下些微的印象,停在那里就不动了。不会在睡梦中跳出来咬人,不会在发呆时填补空白, 不会在挥棒时想着,也不会在听和也留下来的那些歌碟时念着。没有人会在自己一手插进裤袋一手拎着书包晃晃悠悠往家走的时候对你说,老哥,今天上课又走神 了。那一声要你管也就跟着卡在嘴里变得吐不出也咽不回。 达也偶尔会在一个本来该嬉笑的瞬息里突然被回忆掐住脖子,愣愣的忘记掉嘴巴也可以呼吸。只是闭着嘴瞪着眼,像一个被放逐的怪物一样用惊讶的表情吓住人,然后失败地拖着自己的尾巴走在心里的雪地上。小南问他怎么了,达也挤眉弄眼做个怪脸回过去。傻瓜,吓你的。 上杉和也的死期在不同人口中从七月跳到八月再跳到九月,没有人有心思验证或是求证什么。达也有时候漫不经心对着XX翻白眼,有时候爬到和也上铺蒙头睡觉,有时候在棒球场上一个人练习。上杉达也一直很平静。 有人对达也说,“和也死以后,你好像更幸福了”。名叫上杉和也的弟弟死了,双生兄弟喜欢上同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往后再没有着落的余地,于是达 也顺利成章地和小南走在一起。幸福不幸福总还是自己知道,达也没办法做出假象,也没办法随意涂改。自己每天在和也的床头爬上爬下,临睡前把情绪整理好放在 枕头后面,以为这样就叫做放在脑后。然而事实是奔赴甲子园一战,和也的手无声地覆上来。 有些故事要如何归类。上杉达也和上杉和也,中间坐着一个浅仓南。后来和也死了,达也带着小南一起去了甲子园。是自己看了会惆怅的少女情节,少 年奋斗棒球的成长故事,还是每个人在那段年龄都会遇到的普通场景。安达让他们的故事在十几个夏季的浸染后直接跳进甲子园,结束得干脆利落,没有续集。 对于青春我们一直谈得泰然,这段在时间的无涯荒野中短暂如白昼的时光曾经在TOUCH里一格格地延展,注视了自己一整个漫长而措手不及的中学 时代。即便多年以后还是没有勇气对暗恋的人说喜欢,心里明白那些全是少女情怀搭建的舞台,当年暖阳下那句“上杉达也爱上浅仓南了,比谁都爱”却是住进了心 里赶也赶不出来。 安达送给我们平淡通透的一段故事,故事里谁离开了谁胜利了谁相爱了透过薄薄一层纸都只是看客眼里几分钟晴朗的天,几分钟平静的风,几分钟青草阳光的气息。再往回看就仿若歌曲末梢的尾音,因为不曾在现实中驻留而变得意义不明。 然而只有我们知道,那些存在于TOUCH底下的一切,曾经是如此鲜明而又深沉地活在每一个离记忆最近的日子里。其间年华是世界中心一张网,从里到外慢慢变得稀淡。 在那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所有的章节轨迹依旧如常,夕阳嵌进眼角眉梢,世界都跟着变了样。于是我们得已知晓安达继续施展着他的的才能,把青春变得再次琳琅。 上杉达也在路上和我擦肩而过,这一次我转过身喊喂,他挥一挥手说还要练习。同样的身形和姿态,旁边站着上杉和也。再往旁是浅仓南,小胖,达也爸爸妈妈,新田明男。 长久以来真是,谢谢你们了。 |


